1989无风De夏天 - 歪酷博客 Ycool Blog

1989无风De夏天

我在草地上徘徊/1989/溅落的水滴在烈阳下干涸/然后我发现,那个没有摆动的风车,在X-FARM的边缘伫立/那张记录年轻的叶子,在那个没有风的1989的夏天,飘扬....草地上是稀朗的碎片/----Boy X 烈/旭 Gavin/.........
旭旭 @ 2006-02-11 12:38

N年前转了轩子的一篇,至此便再没有在夏天里面出现。。。因此 鉴于我个人发狂行为 以及放假不爽行为 特重出江湖 谢谢 谢谢!!


 
旭旭 @ 2005-09-11 17:30


写在前面的话:
打开抽屉,有一些开始褪色的照片,一些琐碎的记忆重新被翻出来。当我打算把它们拼出来的时候也同样打算着了了结束这一切,此后决不再提。
(一)
1990年12月23日,一个没有雪的冬天,我出生在这里,满怀信心,满怀希望和怨恨。常人所设想的,第一天过生日,第二天过平安夜,第三天过圣诞节。这一切没人跟我商量过。从此开始我怨恨的黑暗时光。
姨妈会经常说起我小时候,尤其是我刚出生的时候,身子小小的只有5斤多,眼睛眯成一条长长的缝,她断定我以后眼睛一定很大。如果不是这样,我相信我当时一定会孤零零地躺在医院里,成为福利院里下一个等待被领养的孩子,成为另一个悲哀。
奶奶说我七个月的时候就会很流利地说话了。那时候一定很招人烦,因为会常常吵着人家抱,会伸出小手要糖吃。可是我差一点儿就成了哑巴,高烧42度的时候天在下雨,跑去找医生来的不是我父母,而是爷爷。
人小了可以容忍很多事情,可以懂得很多事情,也同样可以学会很多事情。1岁的时候看见邻家哥哥在院子里来回得跑,我便稀里糊涂地跟着学,一不小心从床上摔到地上,虽然不疼,可是没人看见我掉了下来。人不喊出声来别人是永远不会知道你痛或者快乐。我闹出声来,没有哭。很大声很大声,模糊的记忆里存储的是:第一个跑来的不是父母而是爷爷。他永远都是最疼我的人。
我至今还记得他的样子,他最憔悴时候的神态,他吃药时一直在颤抖的手,他躺在床上输液打吊针,他常常在治疗之后看着我然后落泪,他忍着疼痛从喉咙里发出最沙哑的声音和他最后穿的那件衣服,我最后一次待在他离去的房间里看见的外面的灯光,无论是白天或是昼夜,都会亮着的灯光和一排排的花圈,我知道他的离开悄无声息,却毫不悲哀。我坚信他在做化疗的时候一定很痛,他知道他自己的病可是却告诉奶奶说并不是那样的。痛了一辈子最后撒手人寰。一个人这样死了,也好。可唯一遗憾的是从此可能再也没有最疼我的人了。因此我再也见不得人家待我好,一待我好我就烦,因为别人越疼我依赖就越大,倘若那个人霎时间离开了,我岂不是又要怨恨?
于是我开始离开那个地方,十几年没有再回去。
不是离开就失去了悲伤,反而变本加厉。我还会记得那些阴影,白得让人觉得发冷的夏天。以前我会站在道口去迎妈妈回来,从下午站到月亮爬过树梢,眼睛盯着远出看。我对亲人有太多的依赖,失去一个就很难不怀念,没完没了地挂念。为什么失去之后才知道珍惜?我屡教不改,无可救要。离开那里,我不是每天盼着妈妈回家,而是盼着她天天不回家。我逐渐知道什么叫恐怖和疼痛,包括身体上的和精神上的。
幼儿园的老师会反映我比其他的小孩子要成熟得多,在我的脸上很少有笑容,也不会看出我是开心抑或生气。在别的孩子都在哭闹的时候我在旁边看着他们发泄,却始终不能像他们一样流露自己。因为我在家里哭的时候妈妈会对我喊,告诉我不许哭。我只能一忍再忍,直到爸爸回家。
(二)
她是个很要强的女人。
4岁的时候让我学电子琴,学舞蹈,学珠算,学书法。
6岁的时候让我学画画,学英语。
12岁的时候学日语,学古筝。
她永远都会喋喋不休,为我安排好所有,没有选择的余地。我开始习惯这种束缚,设想她下一个让我学的目标,大概是小提琴。前提是当我有足够的时间的时候。
我为了满足她牺牲了我自己。那些并不快乐的童年成了现在冷淡的基础。她会打人。我弹琴弹错了一个音,珠算拨错了一个数,她会毫不犹豫地打,或者哪怕扰民也会让我练到12点之后。我并非像其他孩子一样听话,生气的时候会乱弹一气,然后和她发一顿脾气,最后要么我被打,要么我出家门去找奶奶,总之都是我吃亏,因为我比她小很多很多。打个不怎么好的比喻,她是驯兽师,而我就是杂技团里的动物。只不过我在做好一件事之后得不到任何奖励。当我觉得这一切并无意义的时候,我放弃了电子琴9级的考试,停了舞蹈课,收起画夹,决定过正常人的生活。
初入小学的时候她会关注我每一科的学习成绩,99.5的时候不免被她打骂一痛,她似乎打人成癖,最狠的一次胳膊上肿了好大一块,爸爸加班回来后我当着他的面哭,他和她吵架,从此以后我便知道,有我爸爸的时候我可以天不怕地不怕地躲在他身后对她指手画脚,有点“狗仗人势”,即使现在也一样。
右手握着鼠标,左手拿着茶杯,品着苦丁茶,嘴里伴苦涩回忆不该有的记忆。我和十个人说我很苦,一句比一句凄惨,可是没人相信我。我似乎是个不该有的个体。从生下来就是种无垠的悲哀。没有钥匙的我可以用拳头敲碎玻璃,然后手腕血流不止。我怕血也怕黑。倘若屋子里有黑色和红色的话,我晚上会睡不好觉。
我会对那些灰暗的童年念念不忘,稍微提及便会想起。她现在对我百般呵护也不足抹杀那些灰暗,它们是如此地让我觉得弥足珍惜却令人心寒。每次听同学讲起小时候我会悄然离开,躲在角落里独自感伤。
老师偶尔会讲“人初性善”的道理,学好了是我自己自律性好,可是倘若我以后学坏了那就不是我的错了。人变坏多半是被逼的,我被她逼得没退路,却仍旧负隅顽抗。
我渐渐被磨得没了棱角,从来都不希望自己变乖却终究还是这样。我绝望。
从此,我绝望而快乐。


 
旭旭 @ 2005-08-08 23:31

蛋糕和果冻的校花生活
——你叫什么名字啊?
——问这个干什么?
——要不要做校花?
我看看旁边这个咖啡色头发的女生,仔细端量了一番:眼睛跟我差不多,脸蛋跟我差不多,嘴巴还可以,鼻子……看不出来什么差别,眉毛一看就知道是修过的,不过就算是那样也没我的PL唉……总体说,没我PL啦。
——做校花有什么好处啊?
——好玩,而且有人会给你买你喜欢的东西。
——果冻也可以吗?
她一愣,盯着我看,乍一瞅有点像白痴。
——可……可以吧……
——那好,我做。
后来才知道其实最白痴的是我,这么爽快就答应这么个条件。这种生活不是天上掉馅饼,而是掉了一个超级大大大的蛋糕,正巧砸到我的脑袋上,于是逢人必要小心,免得他们见到满脸的奶油吓得魂飞魄散撞电线杆……

经打听才知道那个大姐姐是学校里的校花元老,据说有一破规矩:校花在决定不当校花的时候在学校里拔一朵新鲜的来顶替。于是我就这么被她拔了去,还没在这学校里立上脚就已经被人家掐了茎脉,可怜啊……

初来乍到的一周里要熟悉每一朵花,有的真的就是快枯萎可还是顽强地存活,这只会让我敬畏生命的情感更多一些。
——丫头,好好记住这些人,都是你长辈,听到没?
瞧瞧啊,这词居然也上来了,谁是丫头了?
——会讲国语吗?
那个女的问我,我一怔,然后点点头。
——那就行,我叫小熊,以后专管你。
我一身冷汗都吓出来了,不禁回想起床上的那只玩具熊仔仔,是睡觉时必抱的,再看看眼前这位大姐,突然觉得她长得真的蛮像的……
那些人站成一排,小熊就在旁边一个一个给我介绍,只是说她们的妮称从不提全名,我知道那是因为她自己都记不住人家的名字。这么数数差不多有10多个,一个学校里有一个不就得了还蹦出来这么多。到了最后一个,那女生说着半生不熟的日语跟我逞强。
——よぉしく!
——...よぉしくね...
她一愣,问我会说日语啊。就因为这句话我开始鄙视那个女的,显你会说日语啊,我毫不客气的甩给她一句“你日语很差唉!”然后扬长而去,她绝对不会知道我在背后是如何的窃喜。理所当然,这是我在学校生活开始之时得罪的第一个校花。

小熊拉着我走到体育馆,然后进了一间小屋,指着称,让我站到上面。我照做了,然后她开始记下我的体重,最后告诉我说绕着操场跑去吧!
——为什么啊?
我总要问明白的,一上来就让我跑圈什么意思啊?
——标准体重80斤啊丫头,不好意思啊。
我差一点儿就瘫了,什么叫标准体重80斤啊?怪不得那些人都瘦得没人模样了呢,还有人拍马屁说身材好,好你个脑袋啊!我看看外面的塑胶跑道,决定跑两圈,小熊却说两圈哪够?十圈吧!
——……

第二天,我忍着腿疼找到那个元老,满口抱怨。她到好,笑而付之,安慰我说你算好的了,想当年我可是跑了20圈,倩姐跑了25圈呢。
安慰人不应该这么安慰吧?……

——丫头,唱首歌好了。
我一怔,要我唱歌啊……
——最好不是国语的。
于是我就唱给她听了,可问题是唱完一遍之后她说拿着话筒唱,我也照做了。“あい”两个字刚唱完,“なら”还没从牙逢里挤出来就听到前面一声巨响,我再往前看看,原来是两个校花打起来了。
——你怎么不上去劝架啊?
小熊打量打量我,然后对我说你疯啦?
——校花打架从来没人劝,你到心地善良啊,给我好好呆着,敢上去看我怎么整你。
这日子……
——那为什么现在有人劝了啊?
小熊看看我道,有吗?
——最高的那个不就是吗?她是谁啊?我没见过……
下一秒,小熊狠狠瞥我一眼然后扬长而去。我不禁打了一寒战,然后曳曳旁边校花的衣角问她那人是谁。
她从我头顶打量到脚底,然后告诉我说那个是校花。
我瞪大了眼睛听,我觉得我听力很好的,她要是校花,那小熊……我再看看她……比小熊还高,比小熊还胖,比小熊还“PL”,比小熊还……简直就是一真熊啊……这种人……
——她是因为一句话才当上校花的。
——什么话啊?
——“如果大家支持我的话,以后女生可以告诉她身边的人‘想当年我比我们校花还漂亮呢’,男生可以对他女朋友说‘你比我们校花还漂亮唉’。”说完她也走了,剩下我一个人。
这人啊为了达到目的真的是可以什么都不要啊……

当校花的日子一点也不好过,因为办什么事都要遵循规则。吃饭、喝水还不算,拿东西的姿势也会训练得到模到样,恰如其分。我说过,我是多么讨厌恰如其分。可是恰如其分又意味着健康和正常,于是我在恰如其分的世界里煞有介事地恰如其分着,很不自在。
一个连吃饭、喝水这样的小事都能轻易怀疑起来的人,也不摇摆不定就承认自己错了,你能指望她有什么作为?我胸无大志,一事无成,觉得遵守规则非常的好,甚至还觉出了自由。当别人在我面前指手画脚的时候我就知道该怎么做了。其实破坏规则一点都不酷。
你问我这是什么?这是个让我原地踏步的借口,绕了一个圈子,我不过是不希望自己作出任何改变。

校花的日子让我觉得生活无味,尽管犯了错一群人拿着蛋糕围你砸,在那几秒钟的时间里,你唯一能感觉到的不是甜而是苦。当校花会很苦的,可我是爱吃甜的。
那些难忘的日子有些模糊了,我能想起的也只有这些,有些悲哀,有些无奈。我总觉得我很忙,那些日子里感觉就更为突出了。可是一旦你问我在忙些什么我就说不知道。手边尽是些忙不完的琐事,正是这些琐事忙了大半辈子的大半辈子。这里面会有一种装大忙人的猥琐,唯一忙的就是去装忙。可我又是那么的忙,终日猥琐的奔波。

本来想拿出来纪念一下,这时候才发现记忆是多么不可靠的东西,我原本以为可以写出好多好多来,细细一想已经没剩多少了。想来已经离开那些人1年了吧?她们像很久以前的我一样终日猥琐地奔波,可是就算是这样的奔波还是不景气,每个人唉声叹气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容貌。我觉得这可悲,不过同情归同情,为同情搭上自己是我一辈子都不愿意干的事。我自己说我自己很势利,难道别人不是这样的么?为什么会有人经常不走动而在用人的时候才会有往来?你说这是心血来潮可以,但已经没有比这更为婉转的借口了。至少我没有找到。
那里终归不是我要待的地方。既然这样,就走罢。



 
旭旭 @ 2005-08-06 22:27

我屏住呼吸,狠狠瞪了眼大瓜。然后仰天长啸:“我是超人~~~~”然后便是翻山倒海的呕吐声音。
 可能上辈子是砸死太多说评书的了,今生无缘超人般的口才,但还是和大瓜一样厚着脸皮吼着“超人”二字。然后回头对人冷道:“KAO!不忿么?”
 窗户上是值日不干净的证据,卫生委员捻起500°的眼睛,左右抹着,然后在纸上哗哗写着什么。我知道那是在扣分,于是转头看了眼大瓜,他微微一笑,走到卫生员边,笑着,却笑的狰狞可怖,牙缝间嚓嚓的声响。于是红字便抹去了。于是卫生委员再一次走到心理医生前。
 我还是望着蓝天,不蓝,甚至很灰,是一种水泥颜色。无情摆弄着薄薄的眼睛,说:“小百啊,你的眼镜度数是多少来着?”我一怒,吼道:“别提眼镜。”一脸的茫然。
 没理他,然后是翻出背包里的一本漫友,看起来。
 “等价交换”。艾德茫然,身后的无情也是茫然。于是我又是一笑。
 “KAO!说多少遍才记住不要偷看!!!!!”分贝118,然后静谧。教室里只有几个破电扇的响声。
 初二。只是初二。我们已经知道离别。却没想到初三毕业的各奔东西来的是这么快。无情走的时候没有告诉我,只是在QQ上留言,走了。然后便知道,他在黑河打工。晚上他还吹嘘着,月薪600,够小百你买多少张点卡的了。我笑,然后把《星战》那点似乎永远花不完的稿费弄了出来,发了50条消息,总算画个句号。那边是长久的沉没,然后便有人说:“我是无情同事,他刚刚出去了。马上回来。”于是我晕倒。
 小洋子飞了,飞郑州去了,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来。只是知道去学技术,学数控机床了,出来后低薪是2000。我笑这是不可能的,但还是很开心,毕竟那个小痞子已经找到归宿了,我能做的就是衷心祝福吧。
 亚花失踪许久,联系道、到便是在QQ上胡扯一气,然后就是对骂,最后说886。很晚他又上来,说不服单挑。我马上发个鄙视,然后下了。耳边有些嗡响。
 最可气的,那个打球大汗淋漓,像牛一样横冲直撞的大瓜也回去了,去北安。很远,我知道,那是我祖籍。真的不回来了,和无情一样,在东北扎根。或许大学时候,我去旅行,终会看见。或许永久的从记忆中抹去,然后拼命告诉自己忘记。最后是沉久的哀伤。
 我走的时候,还是那样热。火车颠簸,可可的笑脸在模糊的窗户上颠簸,拼凑,破碎。始终那样纯真。在那里时候没有体会到,踏上火车,才知道自己错过了整个世界。三年后再回去,可可已经忘记我了吧。应该不会,可可是超人,我也是,英雄总会相逢的。于是王迪又大骂,你个3180!!!!
 夏日很长,过的令人虚脱。我天天在线上,看着一个又一个同学上上下下,说,HI。886。沉默。和以前一样,只是再也看不到,再也不能一起在球场上互相撞。再也不能,在晃悠的电扇低下大声高叫:“你做错了!啊哈哈~~”看见轩,很多说的,却很快的被灰色头像取代。我轻叹口气,在论坛上大声叫,谁和我一起潜水。
 梦幻西游,很长时间都是它陪着我。我笑自己玩了那么多钱,终归还是66级的小垃圾。我想没关系,等着轩升高些,反正时间还长着呢。N年后,我拿上屠龙的时候,偶然发现那个掂着破魄的家伙,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同窗。
 一直将希望寄托在大学,希望能和轩一起自习,考试,欣喜,沮丧。希望在青草校园里能够偶然看见现在的同学,希望在门口能够看见一卡车人在等我,然后牵着轩的手,飞到对面,大声叫:“超人回来啦~~”。
 我知道,现在要努力。三年的高中,永远是所有人的地狱。我说我是死神,不怕地狱。小周说,死神就不会念高中了。于是我说,其实死神也是可以成人的。因为他死了,神死了就是人了。
我知道,所有的一切都是记忆中的尘埃,一片片剥落,一片片镶嵌在最深处。2008的时候,我会看到你们,无情,大瓜,轩,还有大学的通知书。
 鸟飞了,在空中扑腾,然后降落,然后化身成我。


 
旭旭 @ 2005-08-03 15:03

最近犯迷糊,最后知道原来太想可可了。。。啊 我可爱的弟弟啊。。。。。哈。。。。
三年后不知道还能不能认识我这个哥哥啦。。。。哎呀。。。照片找不到了。。。晕哦

找到啦。。。。大家看看哦 谁说不可爱一律踩死


 
旭旭 @ 2005-07-15 13:55

这回完了。。。。估分估551 才考518。。。。。。死定啊。。。。。真是崩溃了。。。。辛好是考上了。。不然我要告别亲人。。。告别轩轩。。。。88888 一头撞死。。。。
完了 小周别笑。。。顺便问下你考多少


 
旭旭 @ 2005-06-29 22:51

终于中考完了,我只想说:“啊,我还活着!”今天去估分居然估了551。。。有点不太相信。
算了 不想了。现在开始暑假备战状态,写新长篇啦。。。。大家支持!!!!


 
旭旭 @ 2005-06-07 19:01

一个新长篇 自以为不错呢。。。。现在没时间写啊。。。。痛苦死了。。。。先帖出来点,大家来看看啊 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



黄沙     篇
   茫茫的原,黑色的铠甲,血,无尽的风,刮起的那一道道黄沙——
一      攻
  茫地的夏,本该有很多飞鸟,在火热的蓝天下骄傲的翔,穿梭于那仅有的树木之间,然后,望着那孤寂的央城。
  沙沙的风声,是央地永远的和音。茫草的尖端顶着一颗颗晶莹的泪珠,然后消失在北方来的沙尘之中,草叶浮动。
  但在烈日正浓的今天,风依然吹着,天依然是如蓝玉一般,只是没有飞鸟。辰时的那只鸟飞出去后便被那黑色的光芒震慑回来,于是林子里的飞鸟都成为逃亡者,变幻着自己的颜色,隐藏在那片苍苍的树林。
  沙从北方汹涌而来。沙砾声声击在那黑色的武士铠上,在这静寂如死的地平线奏出一曲幽幽的歌。
  那歌,是千百年的战歌。
  荒原那千百件黑色铠甲,那千百个坚定的眼神,那千百支黑色的长枪,还有那千百只骏烈的战马,在这雄壮的风中,伫立,倒影着未来的战火粉飞。
  最后面的是一身琥珀色的持矛者。那杆矛要比普通的长得多,而且是刺眼的白色,与面前那黑压压的铁甲阵很不协调。持矛者的头盔上是一扬红樱,红得那么烈,就如他的眼神。
  黑色一点点移动,在绿色的茫地上入一弯巨蟒,急促,激涌。面前是黄沙包围着的央城。
  持矛者回头,凝望着地上的印迹,眼神没有改变。他的烈驹依然稳健地走着,正如北斗星云的变幻。队伍的战旗终于竖起,在急速后退的风中,那金色“燕”字依然赫然闪现。
  这,是烟朝的队伍。烟朝的全部兵力。那,是号称战无不胜的“黑甲军”。
  几千年前的浩浩的风,斜掠过草叶,吹尽那淡淡的墨绿。铁甲战马踏起褐色的蹄,将那绿的发烫的草叶践之于蹄下。然后是千万声震荡的波涛声。
  持矛者依然默不作声,只是将长矛之锋划向地面,一迹黄沙之印。他的雪白色战马紧跟着飞奔而逝的千骑黑兵,踏过扬起的飞灰,冲向前方的茫茫野地。
  一片葱绿。
  
  央地。虎赤关。
  城墙已经在风沙中渐渐刁残。关口的那两个守城兵倚在城墙上,两支长枪立在黄沙里,没了四寸左右。风吹过来,被尖锐的枪头削成片片。
  “拿起枪!笨蛋!”一声破天的命令从关上冲下,震醒了那两个兵丁。他们慌忙地拔出长枪,做出出枪的姿势。而他们的脸上,是风中虚虚的汗珠。
  “再放下枪,你们就会死!记住!”“是!”两个兵丁慌忙答着,并没有抬头看声音的来源。他们已经知道,这关内,视武为命的人只有一个。
   前锋军,虎赤守军统领,易炎.

   易炎坐在长条红木椅上,看着手中那张破烂的卷轴。那是两个月前前锋营的探军对烟国的调查。易炎觉得这浩淼的大陆,五十五国一百二十城中,最有实力的便是烟。这个坐落在茫地东方的大国,却如一片废墟一样死寂。但只要能踏进烟地的人都知道,这座看似寂静的国,其实是战士最多的钢铁之城。
   易炎不禁心头一颤。烟国的军队几乎都是强大的铁骑兵和陆战能力极强的刀野兵,仅仅是君王的护卫队便有一千刀野兵。整个王国,似乎是刀戎铁马堆砌而成。国中惟一的道术师,便是烟的王,藏月帝。
   统领又颤了一下。这个烟国实在是太神秘了。真的是传说所说的神嫡之国?易炎笑了下,轻轻放下卷轴。桌子上飞起一些烟灰。
   风沙依然吹着。从虎赤关一直穿过关后一千里的央城,呼呼拍着城门。朽木刁折。


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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